— 林小的湾仔码头 —

【雷安】洋星 Seastar

我嗑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虹桥胧月。:

脑洞来源于Cecile Corbel的Mary
和之前的Woods of Fay同背景,为雷狮惊醒后发生的事情。之前那篇是兄弟亲情向,注意避雷
————————
1#


他和雷狮之间满溢酒味。雷狮握酒袋的手晃了一下,洒出的酒液在稻草上闪着微光。雷狮带来的提灯立在安迷修脚边,手还没从拉环上移开。


酒很劣但够烈,过喉时烫得喉头发疼。从壶嘴上安迷修尝到雷狮嘴唇的温度,海盗本人就算把酒袋递到他嘴边也还留着自己的痕迹,和他本人还真是像——安迷修是否该因此发笑?适应突然的光线后安迷修眯了眯眼,看清海盗唇上酒液留下的水渍。


海盗动了动嘴唇,这是他推开安迷修囚室的门后第一次开口。提灯的光映进雷狮紫色的眼睛,里面或许曾有一片暮色停留。


“告诉我你们青绿之地的事情,骑士。”


绑在腕上的麻绳仍然粗糙。


2#


埃米曾以侍从身份问过安迷修,他摩挲手腕的行为是从何处得来。年长的骑士揉一把少年的头发,褪去铁甲手套后的腕部被阳光映得发白,麻绳曾在上面留下过的擦伤早就被时间抹得看不出丝毫印记。


但埃米仍得不到答案。


安迷修依旧会拉开袖子轻轻抚弄腕部,指腹的老茧磨在那片皮肤上微微发痒,连带手上的温度。几年前那场海盗入侵带给安迷修伤疤和病痛,然后是顶替侍从位置的埃米,再然后是这个不太正常的习惯——或许一开始这并非习惯,是长久的刻意后才演变为安迷修下意识的动作?他说不清。


影响更深的东西安迷修同样说不清。鸦笼旁的学士打开由安迷修交来的信件,群鸦扑扇翅膀纷纷尖叫喧闹,仿佛下一秒就要撕下那位学士手上一块肉。而卡米尔学士无动于衷,过了一会儿将信纸随手放在桌上,抬头时安迷修能看见学士蓝色的眼睛,五官轮廓隐约和某人有些相像。


雷狮曾说过他弟弟早早被送去做了学士,也曾向安迷修形容过他弟弟的蓝眼睛。


3#


船上的护栏还带着木刺,扎进指腹的皮肤中,雷狮偏偏又找不准木刺扎进去的位置。如果安迷修愿意帮他提着灯那么他大概还能用指甲拈着木刺拔出来,可惜没人能在双手被绑时还能提着灯——不把灯摔了的情况下。


受俘虏的骑士挨在他身侧,体温仿佛能隔着冰冷空气传来。黑蓝海水被月光映出银色,雷狮闻到海风的咸味。


月光也映在安迷修耳鬓,那绺棕发末梢扫过脸颊,雷狮右手开合三次才没把那绺头发绾到安迷修耳后。木刺扎得更深,雷狮皱了皱眉。偏头时雷狮看到安迷修微微眯起的眼睛,难不成月光也会有刻意为之的时候?安迷修瞳中两丸清透碧绿就像夏天的海,且绝不会有鲨鱼或是海怪或是风暴之神来搅乱水波。


他让骑士告诉他青绿之地的事,骑士皱着眉瞪了他一会儿后还是照做。他声音很轻,雷狮要凑得很近才能听见他的话音——近到他低头就能数清安迷修的眼睫,雷狮打了个比方,大概很不恰当。


烈酒上头次日留下的只有难以消退的头痛。雷狮不记得他向安迷修吐露了多少。他可能提到了被卡米尔捏在指尖的棋子或者关于异母兄弟的更多,飞斧冰凉锋锐的斧刃和他父亲某位属下后来再没离开过手套的手。


雷狮觉得安迷修微微眯起眼昏昏欲睡时像极了塞壬。下一秒骑士瞪大眼睛,但没能避开雷狮向前迈进的一步——然后雷狮低头。


嘴唇上的触感热得惊人。


4#


那场战争结束时,卡米尔还在学城锻造颈链。


海盗用铁与血书写荣耀——很早以前雷狮告诉过卡米尔,少年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四处飞舞。“我是风暴之神”“我是人鱼王”“我是群岛之主”……雷狮举着木剑跑遍塔楼走廊,卡米尔就跟在他背后一步步踩上楼梯,时不时出言提醒兄长记得当心脚下的水。


雷狮说过他的船会以海域诸王为名。


信鸦从群岛的塔楼飞到学城要用多久?至少卡米尔从没应时收到过雷狮寄来的信。雷狮提及弄得他想打喷嚏的花粉时卡米尔的衣服被汗水湿透,雷狮议论飓风时卡米尔咬着一个成熟的苹果,雷狮咒骂结冰的河道时细雨随风入室打湿卡米尔手中的信纸。


雷狮提起棕发绿眼的俘虏时全学城都在议论洋星号的沉没——多嘴的人告诉他洋星号本名人鱼王,后来不知为何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那是在什么时候?”卡米尔顺口问。


他没指望那人回答他,但他真得到了个答案。“不知道——听商队说是在雷狮大败沿海领主那次以后?阵仗可不小,俘虏了不少人,你听说过的吧。可惜时运不济,居然因为风暴翻了船……听说逃出来的没几个,有个还是俘虏。”


几年后卡米尔离开学城,在青绿之地为领主效命——尽管他曾为自己认定的领主早已沉没在海底,与他的洋星一同腐朽。


“结局是什么,卡米尔学士?”


“海盗淹死在海里,爵士,就这么简单。”

评论
热度(28)
  1. 林小的湾仔码头虹桥胧月。 转载了此文字
    我嗑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2018-05-13

28 虹桥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