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小的湾仔码头 —

【星皇×天启】What He Was

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他们那么好那么可爱

虹桥胧月。:

摸鱼的初遇,新写作方式练习。


官方星皇读心梗,自设天启的瞳色为蓝绿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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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对你下手重了些。”星皇用不带任何起伏的声调道歉,尽管语气中毫无歉意,“但我必须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


“很重要吗?”天启帝君只是耸耸肩,朝他挑起眉,“你甚至可能从没听说过我是谁。”


然而他并不是从未听说过天启帝君的名字。


他一度追踪了对方长达几个月。他熟悉他时常抿起来的嘴唇。重生之翼向他描述过那个弧度,并且对这位圣殿成员的作风以耸肩表达观点。而在不久之后,重生埋下的守夜灯所记录的影像传来,光剑和爆炸撕裂大半片夜空,天启帝君俯身拈起那颗守夜灯,嘴唇抿出一个笑容。


影像在那个时候中断了。


规则无法束缚能力凌驾于其上者,星皇觉得他应该这么说。但这无法阻止他对此人感到些微的厌恶。


而他不曾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对方。


在他的推想中对方会属于某种更近似于光明的场合,比如背靠艳红夕阳的战场,两种红色掺杂在一起,破裂的白色战旗断折后与尘土混合出沉灰,此时英雄降临,暗红色斗篷拖在身后,戏剧般的夺目。


他环视过四周破碎的陨石,漂浮在真空中的灰黑物质之后是无尽的虚空,沉暗如火焰在金属上留下的焦黑。星屑就碎在这片蔓延的深黑内,织成一缕柔滑银灰,浸在黑暗的颜色内,灵神曾称它为诱惑者面纱。


一个被刻意夸大的信号,星皇无声地接受了,同时他也看见了独立在一片星河颜色上的传送门的天启帝君。


瀚宇星皇曾在半人马γ星系的无数张面孔上找到过相似的元素。若要强行相比,他的头发颜色可能更深,也显得更蓬乱柔软,脸庞则像往一副尚未完全褪去少年意味的轮廓内强行嵌入一双青龙的眼睛。他不是瀚宇星皇所见过的相貌最好的男人。但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他凝望时的目光,他挥剑的仪态,他握剑的手和暗色盔甲所无法完全掩盖的柔韧细腰……以及处于某种程度上的,混沌的意味。


这同样让星皇感到厌恶。天启帝君身上无序的成分远远盖过了星皇和其他两位同僚始终坚持的秩序。他就只是半跪在那,手持金色光剑,也像是一个被刻画成嘲讽的符号。


天启眯起眼抹掉嘴角渗出的血,浅红晕开在苍白皮肤上,莫名的让星皇感觉到兴奋。从近处看他注意到天启的眼睛并非一色的浅蓝。右眼的颜色比左眼稍亮,闪着森林湖泊的光。他抬着头,肩背挺得笔直,但攥着光剑的手握得紧到发抖。一个恐惧的暗示。但比星皇所预料的要轻上太多。


很显然他也会胆怯,但他看上去仿佛丝毫没有胆怯的意味。


“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里。”星皇说。


他握紧了惯用左手持的长枪,让圣灵和自然之力在其上闪耀。温暖的能量流过他和天启间的空气,把他一蓝一绿的虹膜映得灿烂非常。他微微偏头凝视天启的眼睛,毫不意外望入里面如混沌之核般翻滚沸腾的情绪,还有显而易见的轻蔑。


“那就是你想干的吗,”天启眯起眼挑衅地笑,“拿你那根漂亮长枪捅进别人的脑子?”


“不。”他说,铁甲手套摁上天启帝君的前额。


长枪只是个标准程序,星皇所拥有的强大能力和有限的耐心让他不屑于那种会毁掉一切前景的粗暴手段,但这戏剧化的场景总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然而天启显而易见的不会受一名圣殿同僚的武器影响。他用另一只手轻而易举解除了对方的武装,撕裂盔甲间的绑带从来都不是难以完成的事。他很少真的这么干这种事,但这并不妨碍他得出这个结论。


同样他其实不必接触到天启就能进入他的头脑,但这场面同样会以过分的戏剧化带来效率的提升。他毫不介意这么做。就算效果同样未知。


他在一瞬之内进入天启的思维,粗暴地撕开屏障、翻检信息。他能感觉到掌下天启因精神疼痛导致的持续颤抖,而他意识所触及的地方迅速聚拢,与他对抗。一些灰尘似的面孔在他意识深处飘荡,属于某个星皇不曾涉及的星球,天启的思维无声嘶吼着无数个念头:创造与毁灭、惩罚、模糊意念中遭魔能塑形的岩土雕像。


他没兴趣理解那些隐私上的东西。他想要的是更多的别的:目的地、装备配布、能量轨迹、血与火。


在那里他没有遇到丝毫抵抗却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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